▪ 是个偶尔画渣画的搬运工※

「在遇見你的那一刻,我殺死了心裡的另一個自己。這便是全世界最微小的殺人事件。」

▪ヾ(:3ノシヾ)雜食生物☀ ▪

[索克萨尔X夜雨声烦]大屏蔽时代

青山为雪:

雷,慎入(我觉得必须这么说一句免得被拖出去打死


索克萨尔X夜雨声烦的啪啪啪啪!po主要迎风炖肉!


发完就去睡了,如果被抓了请把我埋在春天里,啊不对给我送鸡腿


……不要黄金脆皮鸡。


————




索克萨尔早就知道了自己是个游戏里的人物,不过他最近觉得世界有点不对劲。


他是在和夜雨声烦的约会中途发现问题的。他们原本正坐在黄昏的堤岸边,看着河面上夕阳光辉的起伏,并且抓了一条鱼来摸。在不需要工作,从忙碌的日常生活中暂时逃离的时候,他们总喜欢在一起愉快地摸鱼。


今天的鱼特别萎靡,差点被他们摸死了。在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前,夜雨声烦赶快把它扔回了水里。


索克萨尔拿着一本书,夜雨声烦枕在他的腿上,此刻剑客把面颊往旁边挪了挪,并且按住了他的手。通常在这个时候,总会有些顺理成章的事情在这无人区发生的。


夜雨声烦说:“我们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


索克萨尔感到了震惊。


夜雨声烦眨了眨眼睛,不解地说:“为什么我一说切克闹就会变成切克闹?”


“你到底说了什么才会变成切克闹?”索克萨尔问。


夜雨声烦说:“切克闹啊。”


索克萨尔十分忧虑。


“不对,”夜雨声烦纠正道,“我是想那什么你。”


“那什么我需要说这么一大排吗?”索克萨尔试了试,“切克闹。”


“我们被系统屏蔽了。”夜雨声烦断定道。


两个人都觉得状况不妙。也许系统屏蔽了一些不怎么全年龄向的内容,这问题还不算大,但一般这种改革总不会仅此而已。


“过来,让我巴扎嘿你一下。”夜雨声烦说。


索克萨尔看着他:“屏蔽词换了吗?”


“没差吧,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夜雨声烦一连串地说,然后评论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切克闹。”


他坐起身来,凑近索克萨尔。然后他亲了对方的面颊一下。


“落点有误差,巴扎嘿。”他看着索克萨尔的嘴唇说。


索克萨尔也试了试。他瞄得很准,但亲到了对方的手背。


夜雨声烦把挡在前面的手放下,咕哝道:“手它自动举起来的巴扎嘿。”


“你还要再试试吗?”索克萨尔问。


“我要试试别的。”夜雨声烦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他伸出手去,试了两三次,每次都不由自主地抓到那把灭神的诅咒。


“我猜你原本的目标是喵帕斯。”索克萨尔看着他努力了半天,最后说。


夜雨声烦一怔,忍不住笑出声来:“喵帕斯,什么玩意啊!”


他握住了灭神的诅咒。索克萨尔忽然感觉有点乏力,还有点愉快的感觉,仿佛把脚泡进热水里一样让人浑身暖洋洋的。


“你的脸有点红。”夜雨声烦靠过去说。


索克萨尔用行动回答他,他也抓住了冰雨的剑柄。


夜雨声烦软绵绵地倒在他的腿上,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索克萨尔一句都听不懂,估计又是不知道哪儿来的屏蔽词。他试着去摸摸他的头发,这回成功了,没有在半途被偏移开。


夜雨声烦抚摸着灭神的诅咒,动作小心翼翼,时不时地加点力道。索克萨尔一会像被大手回FO一样紧张,一会像被撞梗一样到处都不舒服,一会又像看到大批脑残厨一样头皮发麻,总之简直就像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但是从他的表情上,倒是一点看不出来这些变化。


他也握着冰雨的剑柄。夜雨声烦红着脸说:“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切克闹。”


“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索克萨尔回答。


“王老吉王老吉王老吉王老吉,”夜雨声烦仰头看着他,“洗剪吹洗剪吹洗剪吹。”


“控八控控控Q基,”索克萨尔柔声说,“控八Q基控控控。”


他们还是听不懂对方的话,但在这一刻,能不能听懂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冰雨上发出一道明亮的光芒,旁边树上的一只鸟受到惊吓,叽叽呱呱地飞上了天。然后灭神的诅咒上面也有一片烟雾散开来,夜雨声烦往前一挪,把对方扑倒在草地上。


他们躺在河岸边,傍晚天空上金色的云从他们头顶飘过去。


“这屏蔽真糟糕。”夜雨声烦说。


“总会过去的。”索克萨尔回答。


“不过也有点意思,让我再试试。”夜雨声烦清了清嗓子,然后小声说:“诶嘿嘿。”


索克萨尔转过头看着他。


“果然被屏蔽了。”夜雨声烦瞧起来挺高兴,又说:“诶嘿嘿,索克萨尔诶嘿嘿——”


“诶嘿嘿。”索克萨尔微笑起来,“我也爱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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